气势也早在他霸道的侵略中融解,如今靠在他胸前,懒懒地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反驳说:“我看你这里也挺热闹的,方才还有人想投怀送抱,可惜你是个不解风情的…”
话音未落,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霍去病根本不给她讥讽的机会,极其干脆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房屋深处的软榻走去。
鸣鸾殿三面临水,此时夜已深沉,四下无人,周遭分外静谧,越发衬得室内的气氛旖旎而幽秘。
她刚才被他深吻过,如今只觉得残余的熏香甜腻,每一根手指的骨节都软了下去,只能乖顺地由着他。
少年动作看似强势,将她放在榻上时却又透出十二分的小心翼翼。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郑重地落下一吻。
鸽子已经十分识趣地飞走了,他随手将那已经熄灭的香炉搁置在小几上,随即长腿一跨,挺拔的身躯倾覆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气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