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吗?
秋糯在床上乱爬,却如何都逃不出男人的掌控。
下巴被反手扣住,秋糯意识到了,此时的井书骁才展露疯态。
不,确切来说,他一直在强忍着,尽量平稳声线,一切先从秋糯的角度来考虑,所以才显得没有那么疯那么骇人。
实际上,他应该憋闷了很久。
不然刚才手心里的也不会有那么那么多。
“”
“看着我,说,你很需要我。”
秋糯皱着小脸,摇头否定,“不、不需要。”
一句话引燃了蓄谋了许久的引线,井书骁的后背隆起夸张的肌群弧度,情绪紧绷到了某个亟需发泄的临界点。
眼神如同冰冷的蛇,他直盯着目标,一口含上秋糯晃在眼底的耳垂反复揉弄。
理智消退,转而染上沉重浓郁的欲望,井书骁面色深沉,拿了好多铝箔片过来。
他揉着秋糯的腹部,在某个位置点了点,“应该就是这里。”
“想把你关在这里”
就关起来,每时每刻欺负他。
抱着他的温度,舔去他的眼泪,品尝他所有的情绪
想法极度阴暗,混杂着他长久以来得不到的满足,所有的负面想法一瞬间犹如洪水爆发了出来。
但他手上力度依然克制着。
室内的每个角落都染上了旖旎的气息。
终于,某个片刻,井书骁抹去鼻梁上的水渍,他回味着。
是没有拿稳水杯,那一刹那,水滴以猛烈的姿态全部溅了出来,也溅到了身上和脸上。井书骁也不是没有被那样喝水的秋糯溅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