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
自己洗得那么慢还要催还有,什么极限?
好多问题从脑子里滑过,秋糯捧起温度恰好的水泼在脸上揉了揉,某两个字被拉回来,他这才想起来井书骁说什么等到了极限。
井书骁一副耐心告罄的样子,他抱起秋糯放在浴缸里,很自然蹲下解下他的上衣纽扣,熟练地像提前设想了好多遍。
浴缸里什么时候放好了水?
为什么还会有提前放在里面的浴球?
井书骁抱起他放进浴缸的动作就那么熟稔吗?
秋糯小小的脑袋瓜里装不下那么多的问题,他顶着满头的泡泡,茫然抓了一把捏在手心里发呆。
几分钟后,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重新运转,他终于意识到局面的主动权怎么又回到井书骁手里了!
乌软的发丝被捧在掌心里揉搓,泡泡被一点点地洗净,再抱起来一点点地擦干净水痕。干爽的秋糯踩在井书骁双脚上,连拖鞋都没穿,就被提抱着扔回了床上。
后背在床上反弹的刹那,模糊的目标浮现眼前,秋糯双臂撑着坐起来,他假装很凶皱着眉,甩着尾巴“啪!”一下拍在井书骁的肩膀上。
“你过来!”秋糯揪着他的浴袍晃了晃。
井书骁眼底闪过黯然的幽光,随着他的脾气走了过去。
说好要主动把他榨干的!秋糯在心里反复重复这一条,不能再轻易被井书骁牵着走了,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毫无章法把井书骁也掀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