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正蹲在不远处,背对着赵云疏,重重呼出一口气。
万般焦急万般心慌也只能押下,李琰是第二日清晨回来的。
昨夜我心慌又悄摸跑到他房间里,枕着他的衣服睡觉。
天蒙蒙亮,甚至还有些看不清人。被门推开的声音吵醒,我抬起身,以为是小桃,没想到是他,瞌睡立马惊醒。
李琰没料到我在此处,他有些错愕,脚步停在半空,借着门外微弱的晨光,方能看清他眼下的青晕。
被我重重抱住的刹那,李琰明显呆了一瞬,感受到他身上清晨的凉意,我又扯开他的外衣,将头贴在胸口,感受细微的心跳声。
他原先还手忙脚乱地制止我,发现我只是贴住他,手停在我的背后,轻柔地拍打着,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夜未睡的倦意:“没事的,阿兄没事。”
只一句话让我眼泪漫出眼眶浸湿内衣,带着哭意问他:“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事事都和你有关?”
他捧起我的脸颊,细细为我擦去眼泪,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同我发誓:“阿兄保证,绝不会有任何事情,好吗?”
李琰缓缓低头,额心相抵,无数慰藉尽在这亲密地动作里。
“阿兄曾向你保证,会让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姑娘。不哭了,琅儿,阿兄不会食言的。”他这样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