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整整俩小时,他将这位状元老师欣赏不到十分钟,心里就又开始落寞起来。
大概是饿了。
戚时起身收拾东西,他要去燕大的食堂吃饭。
一小时三百块,才学几个公式,他得让状元老师请他吃顿好的。
这会儿正下课,乌泱泱的学生们都往食堂方向走,状元老师有辆炫酷的山地车,冲刺吃饭用的,但是没后座,因此不得不被迫陪这位开路虎揽胜来的笨学生步行在路上。
俩人并肩而行,话不投机半句多。
今天讲课效果不是很显著,状元老师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令笨学生集中精力听课,因此心有愧疚,路上一个劲儿给笨学生介绍今年在各地将要举办的几场全国大学生物理比赛,含金量和难易程度从高到低,一一帮笨学生列举出来,还建议人去竞赛公众号和微博官网关注下。
笨学生听得脑瓜子嗡嗡的,突然就觉得,他还是回去集团做总裁比较好。
起码他烦了能说一句“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底下人也没一个敢反驳。
“哦,对了,”状元老师冲他笑,“你上大二的话,咱俩年纪差不多吧?我不叫你学长,你也别叫我老师了,咱们互相称呼名字吧,我叫赵博,你呢?”
赵博?
这名字不好听。
两个字的名字都不好听。
笨学生伸出手,一本正经自我介绍:“我叫何湛程,湛蓝的湛,程序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