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宋临的杯子空了,雀跃地点点头:“好好好,够爽快!”
爽快你大爷!
他?又拿起酒瓶,再次吨吨吨给宋临倒满。
宋临端起杯子,照例在唇边一碰,手腕一翻,又洒了。
“好,再来!”
陈泽嵩倒。
宋临洒。
倒。
洒。
倒。
洒。
像是某种?流水线作业。十几回合下来后,这货愣是没发现哪里不?对,只是由衷感慨:“临儿?啊,你、你酒量今晚怎么这么好了?”
宋临淡淡一笑:“这酒没劲儿。”
“这酒还没劲儿?”陈泽嵩面红耳赤,“虽然度数不?算高,但好歹也?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佳酿!”
一听佳酿俩字,宋临默默看了眼?发大水的瓷砖地面,心里默念:啊啊啊罪过啊罪过!就这么把好酒倒给瓷砖喝了……
“差不?多就行了,”宋临把酒瓶往里推了推,“你喝太多了,明天容易头疼爬不?起来。”
“没喝多。你看我像是喝多了的样儿?吗?”陈泽嵩瘫在他?肩膀上,脸红脖子粗,眼?神?涣散大舌头,反正看上去特没人样儿?。
宋临面无表情将他?脑袋推开:“像。”
对方摇摇晃晃坐回自己位置,不?得不?承认:“好吧,是有一点多。”
醉鬼分两种?,醉了倒头就睡型的,以及话变得老多看谁都想抱着?亲两口的。陈泽嵩就属于后者。
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再次扑上来,非要?给宋临讲讲他?亲爱的许郎,大嗓门嚷嚷的,把宋临吓了一跳,忙伸手捂嘴:“小点声!你想直接公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