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予感到有些诧异,容行止占有欲有这么强吗?
但他还是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吻,“那就不离开。”
褚予这句话仿佛一根点燃引信的火柴,烧断了容行止脑中最后一根名为克制的弦。
环在褚予腰间的手臂无声收紧,将人更紧实的嵌入怀中,不留一丝缝隙。
吻再次落下,比先前更加深入,更加具有占有意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褚予被他吻的有些缺氧,头脑昏沉,下意识的回应着。
环在容行止颈后的手微微收紧,指尖无意识地陷入对方顺滑的墨发。
他稍稍撤离,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间,目光紧紧锁着褚予氤氲着水汽,染上绯红的眼眸。
下一刻,天旋地转,容行止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内殿深处的床榻。
明黄的帐幔被挥落,隔绝出一方私密的天地,烛火透过纱帐,光线变得朦胧而暧昧。
“可以吗?予儿。”容行止声音低哑的不像话。
褚予点了点头,不就是那个吗?他可没有害怕。
他伸手,指尖描摹着容行止清晰的下颌线,划过微微鼓动的喉结,带着好奇。
这个大胆的动作让容行止呼吸一滞,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柔软的棉褥上,十指紧紧交扣。
“别怕。”容行止俯身,在褚予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交给我。”
…………
“等……等等……”
“轻点……够了……”
“容……行止……”破碎的呻吟被堵在相接的唇齿间,化作模糊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声浪渐息。
褚予浑身脱力地蜷在容行止汗湿的怀里,意识昏沉。
容行止依旧紧紧拥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梳理着褚予被汗打湿的鬓发。
褚予以为容行止还想再来,推了推他的胸膛,没推动,不禁带着哭腔出声,“不来了……不能再来了……”
容行止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角,温柔地诱哄,“睡吧。”
褚予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带着浓重的睡意,含糊却又无比自然的“嗯”了一声,沉沉睡去。
温润太子vs落魄庶子12
第二日。
褚予迷迷糊糊醒来,浑身酸痛,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草草拼凑起来,哪哪都不对劲。
容行止昨天也太过分了,他都哭了他还……
容行止处理完紧急事务,回到寝殿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褚予拥着锦被坐在榻上,小脸皱成一团,嘴唇抿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写着难受和不满。
听到脚步声,褚予抬起眼,雾蒙蒙的眸子望过来,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委屈和控诉。
如果不是他现在手臂没劲抬不起来,他真想把枕头狠狠扔向容行止。
“醒了?很难受吗?”容行止走到榻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
“难受死了……”褚予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软糯沙哑,尾音不自觉地拖长了些,像羽毛轻轻搔过人心,“浑身都疼,都怪你。”
“让我看看。”容行止有些紧张,担心真伤了他。
说着手拿开褚予身上的锦被,正要检查一番。
褚予连忙扯过锦被,面红耳赤,“不用了,好像也没多疼……”
“别胡闹。”容行止语气有些严肃的说道,从袖子里掏出一瓶药膏,将褚予抱在怀里,仔细上药。
上完药后,褚予羞耻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他窘迫成这个样子,容行止忍不住逗他,“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