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姿态。
但他没有像往日那样放手离去,而是俯下身子,将你压在沙发上,继续吻你的脖子,锁骨以及……
不能再下去了,你惊慌地推拒,“不行。”
“爽快点,我们欠款就一笔勾销。”
他大你很多,手掌一合,轻轻松松圈住你的腰,粗粝的手指暗示地摩挲……
你推他,他既高又壮,像座屹立不倒的灯塔,怎么都推不动,你颤声说,“钱我会慢慢还的,不要这样。”
你恨不得两条手臂化作白棱,勒死这言而无信的恶徒。
裴渡却以为这是新娘的洁白裙纱,他握住你的手腕,硬将你的掌根扯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肌中间,掌心与他隆起的肌肉完美吻合。
他操控着你手缓缓向下抚摸,调笑道,“不要这样?哪样,这样?”
屋内暖气开得足,他只穿着一件白色工字背心,露出强健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青筋起伏,你的两只手都拢不住他一边的胳膊,手一移,撞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肌上,结实的肌肉将棉质的背心塞得鼓鼓囊囊。
你觉得他似乎有意放松肌肉,摸上去柔中带着韧,很奇妙的手感。
说实话,裴渡的相貌着实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好看,他是混血儿,浓密的棕头发,剔透的绿眼睛,棱角分明的轮廓。一米九的高个,身材健硕,宽肩窄腰。由于少年时常常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航行,皮肤晒成古铜色,仿佛博物馆展览的古希腊黄铜塑像般俊美高大 。
可一切都只是假象,你曾亲眼看见他用拳头一拳一拳砸向告发的叛徒,鲜血横流,哀号连连。
他身上唯一柔和的点,只有他眼角下的一滴棕色的泪痣,据说是他不知所终的东方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馈赠。
不过,当血溅到他脸上时,你总找不到那颗痣,见血见多了,总觉得他眼下的泪痣是一个经久不化的血点,渍在他蜜色的眼睑下,像是一个血色的琥珀,封印着无数人对他的血海滔天的恨意。
危险人物。
更何况……你小心翼翼地瞥一下面前人的型号,差别太大,不可能塞得进去的,怕债没还完,先撑死了。
“我要结婚了。”
你不敢直接拒绝,于是一边偷瞧他的反应,一边编排合理的缘由,委婉拒绝。
你说的话是真的,你早已打算用婚姻换取合法的身份,年轻、貌美以及未经人事的躯壳是你议价的本钱,你并不想将你为数不多的筹码献给蛇头。
裴渡却不以为意,嗤笑一声,“要结,不就是没结?”
他绿眼睛盯住你,绿色点点,像原野的萤火,看到哪儿便烧到哪儿,烧得你无处可逃,退无可退。
你一时语结,“可是……”
“看你的手,都肿了。”
他握住你的手,原本白皙小巧的手指,在餐厅冷水的长期浸泡下,发红肿胀,指尖稍微有些蜕皮,原来没什么,但在他古铜色大掌的映衬下,便显得辛苦了。
你手一瑟缩,终于编出新的理由,“我不愿意,因为我喜欢他。”
他一松手,禁锢一松,你便陷落在底下柔软的沙发中,还不待你反应。
一柄冷硬的枪支便猝不及防地塞入你口中,枪口压着你的舌头,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嘴唇被强制撑开,津液不受控制地溢在唇角。
裴渡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淡淡地说,“难听的话,我没耐性。”
很胀。不能完全进去。
蛇头似乎意识到这已经是你的极限,将就地使用。
酸胀中隐隐有一种陌生的愉快,你很久没有愉快了,一丁点的愉快像根针像扎着你的神经,清晰的痛楚,清晰的愉悦。
你睁大着眼,洁白的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