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抬手勾住大将脖子,汗津津的小脸染着红晕。
“喜欢…最喜欢daddy了…喜欢被daddy肏…”
那一瞬间,梦梦好像闻到一丝刺鼻的气味,但下一秒,波鲁萨利诺插了进来,脑中瞬间炸开快感烟花,鼻腔中满满都是波鲁萨利诺身上的香水味。
梦梦再次揪住大将的领带,主动吻了上去。
……
房门很厚,屋内的声音模糊不清。
但站在房门前的男人越攥越紧的手指间滴落出点点赤红,岩浆落下,走廊上铺着的短绒地毯被高温灼烧,冒出了淡淡的焦糊气。
这是他的专用休息室,但那把握在手中的钥匙早就被岩浆融化。
帽檐太低,男人的眼神藏在阴影之中。他听到黏腻的水声与呻吟,心脏跳动的声音几乎快要盖过屋内动静。
几秒过后,萨卡斯基轻轻往前走了一步,他几乎是贴着那扇门。
喉结滚动,渴望压倒一切理智。
萨卡斯基将手贴在门上细细抚摸,就好像那硬邦邦的木头是他曾抱在怀中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