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无声地淌。
&esp;&esp;他低下头，吻掉她的眼泪，咸的，苦的，带着小叶降真香的尾韵。
&esp;&esp;“看着我。”他说。
&esp;&esp;她睁开眼，泪光里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里，此刻却燃着一簇近乎虔诚的火苗。
&esp;&esp;她的哥哥，她的信徒。
&esp;&esp;月光、佛塔、江水，梵音都在这一刻远去。
&esp;&esp;天地间，只剩下他这张脸，这张她看了十几年，却在这一刻感到无比陌生的脸。
&esp;&esp;“我要你记住这个瞬间。”
&esp;&esp;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呼吸交织，温热而缠绵。
&esp;&esp;“记住这江风，记住这佛塔，也记住……”
&esp;&esp;他的声音顿了顿：
&esp;&esp;“记住我现在的样子。”
&esp;&esp;“记住我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esp;&esp;“记住，我们是怎么开始的。”
&esp;&esp;他收紧了手臂，将她那纤细的身躯彻底揉进自己的怀里，不再留一丝缝隙。
&esp;&esp;“在这无人知晓的塔上，在闭目不言的佛祖眼下。”
&esp;&esp;江风骤起，掀起层层波浪。
&esp;&esp;爱河千尺浪，苦海万重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