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字字泣血,句句恳切。
&esp;&esp;可敏加拉已经听不清了。
&esp;&esp;桌下那只手,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若有似无地刮蹭着最要命的那处。
&esp;&esp;敏加拉手指扣着案沿,几乎要撑不住了。
&esp;&esp;那人的唇舌和手指,此刻正将她一层一层剥开,像在剥一颗汁水四溢的荔枝,露出里面晶莹透亮的果肉,汲取那芳香四溅的蜜汁。
&esp;&esp;“殿下?”鄂耶德见她久久不语,目光沉了下来,“末将斗胆问一句——您是不是……听了什么人的谗言,才非要行这等伤筋动骨的法子?”
&esp;&esp;他往前又迈了半步:
&esp;&esp;“若是有人借着您的手祸国殃民,末将这条命不要了,也得把他从殿下身边揪出来!”
&esp;&esp;敏加拉的指甲死死抠进案沿的木头里。
&esp;&esp;桌底下的人听到了这番忠言,竟恶劣地轻笑了一声,热气全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esp;&esp;瘙痒难耐,她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esp;&esp;“没有。”她咬着牙,声音还在撑着,可尾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是……是我自己的主意。”
&esp;&esp;鄂耶德盯着她看了半晌。
&esp;&esp;那目光晦涩难懂,复杂难辩。
&esp;&esp;最终,他退后一步,重重地行了个礼:“末将……明白了。望殿下三思。”
&esp;&esp;他转身,铠甲声渐远,殿门开合。
&esp;&esp;吱呀一声,世界安静了。
&esp;&esp;敏加拉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
&esp;&esp;她趴在案上,肩膀剧烈地抖动,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esp;&esp;过了许久,桌下那个人才慢悠悠地爬出来。
&esp;&esp;他唇角湿亮,额发微乱,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咬得发青的手背轻轻拿开,低头,在那排渗着血珠的齿痕上,印下了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