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
&esp;&esp;“我爱你阿姒。”他在她耳边说,声如耳语,“谁离开你,我都不会离开你。”
&esp;&esp;他把她压进床榻里,用力地顶,用力地撞。她绞着他,缠着他,她疼,他也疼,可肉与肉贴着,汗与汗融着,呼吸交缠在一起,谁都舍不得离开谁。
&esp;&esp;最后的时刻,他抵着她的子宫,将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浇灌进去,又低下头,吻住她脸上的泪。
&esp;&esp;“阿姒。”秦彻在她耳后呵气,“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esp;&esp;姜姒身子一僵,下意识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你胡说什么?”
&esp;&esp;“如今曌儿眼睛没了,晏清那孩子,心也算是彻底拴在她身上了。”秦彻的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那两个孩子,我们是再也拆不散了。”
&esp;&esp;“可他们是亲兄妹!”姜姒的声音猛地拔高,“这是悖伦!”
&esp;&esp;“所以,咱们再要一个。”秦彻低头,用嘴唇安抚着炸毛的妻子:“以后这小的,让他俩养。咱们看着,总不会出乱子。”
&esp;&esp;姜姒使劲推他,却被他两条胳膊死死锁着,动弹不得,气得声音发抖:“你疯了!让曌儿知道……她才刚出事我们就……她得有多寒心!”
&esp;&esp;“阿姒,你听我说——”
&esp;&esp;“我不听!”姜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绝不准他们做出天理不容的事!我绝不准!”
&esp;&esp;“阿姒。”秦彻不再劝,只是稍稍松开手,没让她挣脱,“除了我们,天底下谁知道他们是亲兄妹?”
&esp;&esp;姜姒一下子僵住,呼吸急促地瞪着他。
&esp;&esp;“更何况,”秦彻的声音放得更缓,“曌儿如今已经双目失明,算是应了那句谶语,晏清若真能放下西南,放下十万大军,安心留在东宫,那这天下,还有谁能动得了曌儿?”
&esp;&esp;姜姒沉默了许久,忽然软了身子,声音低柔得不像话:“秦彻……曌儿已经瞎了。你真能忍心看着晏清那孩子,自毁前程,折了翅膀,一辈子困在这四方城里?”
&esp;&esp;她抬起头,眼眶蓄着水,看着他:“你从不抱怨,可我知道……这些年陪在我身边,你比谁都苦。伴君如伴虎,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晏清也……”
&esp;&esp;“傻娘子。”秦彻以唇堵住她后面的话,吻得又深又重,像是把这么多年的隐忍都倾注在这一吻里。许久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谁说我委屈了?多少人想伴君还没这福分。若能重来一百次,我次次都选你。”
&esp;&esp;姜姒的声音温软得一塌糊涂:“夫君……可我心疼你啊……我心疼你啊……”
&esp;&esp;“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秦彻用拇指揩去她眼角的泪,腰身一沉,重新嵌进她身体里,“路都是自己选的。我的路是这样,曌儿的路也是这样。晏清若真愿意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爱曌儿,那也是他的造化。”
&esp;&esp;“可是——”
&esp;&esp;“不是答应过我,全力支持孩子们的?”他打断她,手掌顺着她腰身往下滑,“咱们再给他们生个小的,好不好?”
&esp;&esp;不等她再开口,他又低头,结结实实地吻住了她上面那张还想反驳的嘴,将所有抗拒都碾碎在这个深长的吻里。
&esp;&esp;殿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交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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