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瓜葛。”
“不仅如此。”
“从今天起,季家与你,再无关系。而你,”阮听雪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需要和我结婚。”
裴见夏猛地抬头,瞳孔紧缩:“什么?!”
“没听清?”阮听雪挑了挑眉,“我说,你,裴见夏,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裴见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结婚”两个字从阮听雪口中说出,轻飘飘的,确如晴天霹雳,炸得裴见夏整个人发懵。
“……你疯了?”她声音发颤,浑身都散发着不可置信,“我们才认识一天。”
“一天就够了。”
阮听雪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明明是足以颠覆两个人人生的决定,却说得云淡风轻。
“还是说,”阮听雪抬起手,状似无意地擦过颈侧如雪地落梅的吻痕,瞥了眼不知所措的裴见夏,“你不打算为昨晚的事负责?”
“当然不是。”裴见夏下意识反驳。
阮听雪笑了一下,连带着眼角那颗痣也随之上扬,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惑人:“那不就得了,我相信裴小姐也不是那种把人睡了便想一走了之的人渣。”
本来确实想跑的人渣本渣裴见夏瞬间被戳中心事,一下子心虚起来,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
“没有可是。”阮听雪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你是想自己体面地断干净,还是想让季禾安不体面地发现你和我上了床,然后被扫地出门,自己选。”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裴见夏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昨晚她听得清清楚楚,季禾安说等订婚宴结束,就要把她打发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