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阮听雪身后坐下。
“你……转一下。”她说,声音还有些发紧。
阮听雪乖乖转过去,背对着她。
裴见夏插上电源,打开吹风机。
温热的风从吹风口涌出来,她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才开始给阮听雪吹头发。
阮听雪的头发很软,很顺,在指间流过的时候,像是握着一捧水。
裴见夏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热风浮动,带着洗发水的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裴见夏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喝酒了?”
阮听雪垂着眸,“一点点。”
裴见夏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听雪伸出手,拿过裴见夏方才放在一旁桌子上的盒子,打开。
月光下,那枚戒指泛着轻盈的光。
阮听雪看着那枚戒指,指尖摩挲了下,“不喜欢?”
裴见夏这才想起自己上楼的初衷,摇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不戴上?”
裴见夏沉默很久。
她问:“这算什么?”
阮听雪轻笑了一下,声音在吹风机的嗡鸣声中有些模糊,但裴见夏还是听到了。
她说的是,“婚戒。”
“为什么?”
这次问为什么的人变成了裴见夏。
裴见夏想说我们不是交易关系吗?
为什么还要有这些世俗意义上的象征?
“我们结婚仓促,来不及准备什么,就只有这个。”
阮听雪背对着她,声音轻得像是能被风吹散。
吹风机还在嗡嗡作响,热风从风口涌出来,吹乱了阮听雪的头发。
可裴见夏无心顾及。
她从未将、也不敢将这段婚约当真。
可阮听雪这一日所做的一切都由不得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