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
阮听雪没应声,只是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现在的裴见夏敏感至极,任何一丝触碰都如同电流一样,窜上她的脊椎,让她发颤。
那里还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是方才她自己舔过、又吻过来的痕迹。
此刻被阮听雪的指腹细细拭过,连带着皮肤都泛起一层滚烫的红。
她动作很慢,指腹摩挲过唇瓣的弧度,指尖偶尔擦过她微张的唇缝,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亲昵。
“嗯。”
阮听雪终于开口,声音微哑,像是浸了蜜的烈酒,入口是甜的,咽下去是烫的。
却又压着极淡的笑意,那笑意藏在喉咙深处,在尾音处漏出来一点点。
勾着若有若无的缱绻,轻轻落在裴见夏的耳膜上。
裴见夏的脸又烫起来。
从脸颊到耳尖、想被点着了似的,烧到她藏不住的地方。
她逃一样往后缩了缩,却被阮听雪伸手揽住了脖子。
阮听雪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力道轻轻一收,就把她往下带。
呼吸交缠的瞬间,空气里的湿热混着甜气,缠得人心脏发紧。
“真乖,”她的声音贴着她的唇,唇瓣蹭着她的,带着极软的摩擦感,“像小狗一样。”
尾音刚落,不等裴见夏反应,她又轻轻补了一句。
“ysweet puppy。”
英文的发音轻柔又缱绻,裹着哑意,带着勾子一样。
从阮听雪的舌尖滚出来,落在裴见夏的耳膜上,烫出一个洞。
唇瓣相贴的气息还缠在一起,合着夏夜残余的浮热,让空气暧昧至极。
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像是泡在温水里,整个人都在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