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柔软的唇瓣带着水意滑下,轻蹭着阮听雪颈间的银链。
唇舌轻轻裹住冰凉的链环,温热的触感一点点焐热那抹银白。
缓缓压蹭着阮听雪细白柔嫩的肌肤,带着几分生涩的虔诚,一寸一寸。
被黑缎蒙住眼的阮听雪,在黑暗里整个人都轻颤了一下。
长睫在缎面下急促地扇着,像是被困在丝绒盒子里蝴蝶。
她看不见,却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寸温柔的侵略,一切被无限放大,钻到骨里去。
每一下,颈间的银链便轻轻晃动,叮铃轻响伴着阮听雪压抑的轻喘,从她喉咙深处漫溢出来,低哑、灼热,一声一声,绕在裴见夏的耳尖。
红唇微张,气息烫得发颤,细碎的轻哼被堵在喉间,只泄出几抹暧昧的哑音。
那些细碎的叮铃声在安静的夜里轻轻响起,混着两个人交错的呼吸,缠缠绕绕。
脖颈那片被反复吻过的肌肤泛着浅红,与冷白底色相映,又艳又软,宛如白瓷上晕开的一点胭脂。
银链凉凉的,连同上面坠的珠,硌在唇舌之间,磨蹭着心跳的表面。
有时候重一点,链条会连同一起顶上来,有时候缠得太紧,就用舌尖松开又重新压缠。
指尖顺着银链的另一端,能感受到皮下温热的肌理。
银链缠绕在两人之间,又随着唇的离开,在皮肤上漫延出一道道水渍,重新恢复冰凉。
阮听雪微微张着唇,勾着裴见夏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从紧绷到发软。
方才取出来的盒子最终派上了用场。
脆弱的链条分崩离析,跌落在皮肤上、床单间、彼此的呼吸里。
几颗小珠滚落到床沿,又轻轻弹起,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