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当然可以。
她想说可以,想说太可以了,想说你想亲多久就亲多久,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可以上那都是自己的想法,不该是她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
裴见夏想要追问,但又没有底气。
很多问题问出口的时候,人们想要得到的答案已经在心里了。
她知道自己想要听到什么回答,也知道那不可能是阮听雪会给她的。
沉默几秒,裴见夏轻轻别开眼,避开会让她沉溺的目光,只是对她说:“路边不能停太久,我继续开车了,你小心点,不要再碰到手。”
坐回驾驶座,裴见夏注意到阮听雪还在看她。
那目光太专注,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的答案。
裴见夏终究还是没忍住,小声回答了刚才的阮听雪的那一句反问。
“你想亲的话,亲就是了,不用这样子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却还是清清楚楚飘进阮听雪耳里:
“我又不是不给你亲。”
话音落下,裴见夏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目光直直地看着路,一点不敢往阮听雪那边瞟。
随即,一声笑钻进裴见夏的耳朵,“好,你说的。”
裴见夏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直到回到家,将车开进车库,裴见夏才稍稍平复过快的心跳。
她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
阮听雪伤的是右手,做什么都不方便,裴见夏便弯腰去替她去解安全带。
阮听雪抬眸,视线描摹着她的侧脸。
裴见夏的脸生得干净,利落,又漂亮,下颌线清浅柔和,又带着点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