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回过神。
她张了张嘴,原本在心里腹诽了无数遍的“你故意的”,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声发颤的气音:
“……你、你干什么?”
阮听雪轻笑:“不是说了想吻你?”
阮听雪是裴见夏见过的最过分的人。
肆意妄为!突然搞突袭!
然后还要一副很理所应当的样子,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这也叫告诉吗!
那根本不算预警!
算……算……
算耍流氓!
裴见夏抿紧唇,方才那一下太猝不及防,根本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就被阮听雪退开的距离硬生生打断。
只剩下嘴角那一点温软的触感,像一根细毛,不停在心口挠来挠去。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阮听雪见她绷着脸,挑眉,语气坦荡:“生气了?不是你自己说的想亲就亲吗?”
她是这么说过,但这能一样吗!
裴见夏在心里炸毛,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她撩得不要不要的,这个人还这么风轻云淡。
一股不服气从心底冒上来,烧得她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嗡嗡作响。
反正……反正阮听雪还没有生过她的气。
她深吸一口气。
“阮听雪。”
阮听雪侧过头,眼底还带着浅淡的笑意。
裴见夏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她倾身过去,一只手撑在阮听雪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攥住她衬衫的领口,微微用力,把人拉向自己。
动作比预想的莽撞,心跳比预想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