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心里话,幸好理智让她及时刹车。
“你什么?”阮听雪笑着问。
“我……我就是见不得有人说脏话,还说的这么难听。”
“我才知道,我们夏夏原来还是个道德标兵,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拿过不少小红花?”
阮听雪一副哄小孩的语气,听得裴见夏刚压下去的那点羞耻又往上翻涌,连带着怒气都乱了分寸。
“我们夏夏”
这次比以前单叫一个夏夏还要亲昵得可怕。
裴见夏别开脸,干巴巴地反驳:“我不是。”
阮听雪继续逗她:“不是什么?”
裴见夏垂着眼睛:“不是道德标兵。”
她如果真的还有什么道德底线,早在阮听雪拿出那只耳机给她戴上的时候就应该严肃拒绝,并告诉她擅自使用窃听设备触犯了哪一条法律规定。
阮听雪笑了笑:“好,你不是。”
好敷衍的语气。
裴见夏看她还有心情逗自己玩,就知道她是真的没有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可那些人说得那么难听,阮听雪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呢?
按照她今天熟练的动作,大概是听过太多,已经习以为常。
但无动于衷不代表着那些恶言与算计不存在,刚才的那些话里她就能知道,他们从沈筠去世前就在算计着她。
裴见夏觉得自己心疼得要命:“他们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对你。”
裴见夏的声音发着颤,带着藏不住的疼惜,眼底的红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