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来。
阮听雪指的,不会是方宁吧?
她这一下午与阮听雪唯一的交集,就是开会的时候。
她偷摸地瞄了两眼正靠着车窗闭目养神的阮听雪。
把她那句话在心里滚了好几遍,莫名回味出了一点酸味。
吃醋?
她又疯狂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阮听雪怎么可能会吃方宁的醋?
阮听雪是那种会吃醋的人吗?
没等她将这两个问题弄清楚,车子便已经停下。
她下车准备,习惯性地准备去为阮听雪开门,却见她已经兀自推门下车,一身冷挺的黑西装衬得背影孤矜淡漠,只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径直抬脚走进大门。
裴见夏站在原地,突然觉得自己摸到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
她没忍住,低头抿了抿唇,脚步轻快地跟上去,追上前面的身影,就连声音都染上几分软:“对不起,我错了。”
遇事不决,道歉为先,她分得清轻重。
阮听雪进门的脚步微不可察一顿,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裹着一点刻意压下去的清冷:“道什么歉?”
裴见夏一点也没被她的冷淡逼退。
既然搞明白了对方在因为什么而闹别扭,那就不能让这点别扭持续下去。
更何况,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阮听雪是在吃醋。
那就代表着这个人是在意自己的。
喜欢的人有点小脾气怎么了!多难得能见到阮听雪的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