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锁骨处的皮肤,温热的呼吸洒在上面,像一只晒够了太阳、懒得动弹的猫。
裴见夏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脊柱上画着圈。
那些痕迹还在,指腹下能感觉到浅浅的、凹凸不平的触感——是吻痕,是指印,是两个人纠缠到极致时留下的、属于彼此的印记。
每一处都提醒着她,昨夜那些滚烫的、失控的、把两个人拆散了又重新拼凑起来的时刻,都是真的。
人在夜里做的事,在日光下回想,往往带着一种不真实感,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看不清细节。
可裴见夏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夜到最后,阮听雪口中那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她的所有不安与退缩,都被这些话温柔而坚定地承接。
让裴见夏真的开始,奢望起长久的以后。
阮听雪在她怀里赖了会儿,闭着眼踢了踢她的腿:“我饿了。”
裴见夏连忙起身:“我去做。”
刚穿好衣服起身,又被阮听雪勾住衣角。
裴见夏疑惑回头,就见阮听雪神色有些不自然:“先帮我清理。”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腾地烧了起来。
昨夜到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她只来得及把阮听雪抱进怀里,连清理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相拥着沉沉睡去。
此刻被阮听雪这么一说,那些模糊的、黏腻的、残留在身体上的感觉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我、我抱你去浴室。”裴见夏的声音有些发紧。
阮听雪“嗯”了一声,难得没有看她,偏过头去,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