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裴见夏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又心虚。
阮听雪没说话,指尖却在她腰侧那块软肉上轻轻画了个圈。
“嗯——”裴见夏整个人弹了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下缩,拼命想要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她能感受到阮听雪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那种被掌控的感觉从骨头缝里往外蔓延,让她头皮发麻。
“阮听雪!”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点求饶的尾音,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怎么了?”阮听雪的语气平淡,指尖却还在那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在阮听雪的指尖又一次划过她腰侧的时候,裴见夏深吸一口气,翻过身,伸手按住阮听雪作乱的手,仰面看着阮听雪,哑声道:“不要闹了。”
这一周里,裴见夏几乎天天晕头转向地连轴转,加之周末太过火,两人就像是心照不宣地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更多的触碰与纠缠。
被她这么碰着,那些被压抑了一周的东西全都在叫嚣着往外冒,像关不住的洪水。
她仰面看着身上的人。
阮听雪跨坐在她腰上的姿势没有变,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睡裙的裙摆垂落在身侧,像一道半透明的帷幔。
暖黄色的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落下来,把一切染成一种暧昧的、朦胧的色调。
裴见夏看见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阮听雪垂着眼,目光落在裴见夏脸上,看到她泛着不正常红的脸与变沉的呼吸,眼底慢慢浮起一层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