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滚动。
然后勾住了裴见夏还挂着泪的下颌,轻声开口:“只是看着吗?”
裴见夏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那一下太重了,重到她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撞断。
她的欲望是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找不到,也看不见终点。
每一根线头都连着阮听雪,每一根线尾也连着阮听雪。
裴见夏深吸一口气。“求您……碰我。”
“碰哪里?”
裴见夏的脸烧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高到她觉得自己的皮肤都要被烧穿。
“碰……”她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碰哪里都可以。”
“碰哪里都可以?”阮听雪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裴见夏点头。
阮听雪轻笑。
足尖下滑,然后来到睡袍边缘,勾了勾:“这里也可以?”
裴见夏全身都在抖,半天才勉强吐出两个紧绷的字:“……可以。”
“如果主人喜欢。”
她没有忘记这是惩罚。
被惩罚的小狗是没有选择权的。
不能说不要,不能喊停,不能在主人还没尽兴的时候就先倒下。
阮听雪的足尖一寸一寸地往上移,沿着她身体的中心线蹭过。
凉的,带着地毯绒毛的触感,贴着裴见夏被体温蒸得发烫的皮肤。
冷与热相遇的瞬间,裴见夏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
整个人都崩成一条线,膝盖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却在最后关头想起阮听雪的命令。
膝盖死死地抵着毛毯,不做一点让阮听雪不悦的动作。
“主人……”裴见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话。
“嘘。”阮听雪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慵懒的从容,“小狗受罚的时候,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