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旧信,妥帖安放。
这里干燥安稳,如同往后她们安稳圆满的一生。
阮听夏转身,重新落进裴见夏的怀抱,抬头望她,眼底清澈温柔。
裴见夏低头,吻去她残余的泪痕,吻过她泛红的眼尾,吻上她柔软的唇。
浅淡绵长,温柔缱绻。
此夜,初雪纷飞。
有故人遥寄,爱人相伴。
从此,四季白头,风雪共渡。
阮听雪的耳朵和尾巴是在某个春日的初晨突然长出来的。
申海刚下过一场绵密的雨,空气里满是泥土和草木初萌的气息。
裴见夏醒来,睁开眼,下意识地低头想要亲吻怀里的人。
然后她的目光顿住了。
阮听雪的发间,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一对耳朵。
雪白的,毛茸茸的,竖在头顶,耳朵尖尖的,透着一点点极淡极淡的粉。
内里的绒毛细密柔软,在清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珍珠一样润泽的光。
猫耳啊。
裴见夏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那对耳朵还在,甚至在她眨眼的时候,其中一只轻轻抖了一下。
果然还没睡醒,春困真是可怕,什么梦都敢做了。
但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梦。
裴见夏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碰到那只耳朵边缘的一瞬间,那层细密的绒毛轻轻颤了颤。
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暖烘烘的,像被太阳晒过的天鹅绒。
指尖顺着耳朵的轮廓慢慢往上滑,从耳根到耳尖,那一小片薄薄的软骨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着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