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透过磨砂玻璃门漫出来,将门口这一小方空间也染上暧昧的暖色。
裴见夏僵在原地,扶在阮听雪腰间的手微微发抖。
掌心下隔着丝绸布料,是温热柔软的肌肤和清晰的腰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帮阮听雪洗澡”这几个字在疯狂回旋,撞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夏夏?”阮听雪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又低低地唤了她一声,抬起头,迷蒙的眼眸望着她。
眼尾那颗泪痣在昏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不自知的、惊人的诱惑力。
裴见夏的心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
她看着阮听雪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沉静的眼睛,此刻却氤氲着水汽和醉意。
所有的理智、惶惑以及不可以的警告,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好。”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扶着阮听雪,动作有些僵硬地走进浴室。
水汽扑面而来,带着温暖湿润的气息。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水面浮着一层细腻的泡沫,精油的清香愈发浓郁。
阮听雪似乎真的没什么力气,软软地靠在裴见夏身上,任由她摆布。
裴见夏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伸向阮听雪背后裙子的拉链。
拉链滑下,红裙应声落地,堆叠在潮湿的瓷砖上,再无任何阻隔。
冷白如玉的肌肤,纤细流畅的骨骼线条,不盈一握的腰肢,在氤氲水汽和暖色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人无处遁形。
裴见夏的视线像是被烫到,飞快地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在惊鸿一瞥间,将那具身体烙印在脑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