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小狗这么做吗?”
“勉强及格。”她说,把那只被舔过的手收回来,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凉意。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勾住裴见夏颈间那条从未摘下的choker。
力道不重,只是刚好让裴见夏顺着那股力道往前倾了半寸,双手下意识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在她想要追随本能继续亲吻下去时,却又被阮听雪从后颈勾住。
黑色的缎带瞬间绷紧,勒在裴见夏敏感的颈间,带来一阵微弱的窒息感。
她被迫抬起头,视线撞进阮听雪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双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她慌乱、情动、又带着一丝本能的臣服的模样。
“不可以吗?”裴见夏带着喘息后的沙哑,目光却执拗地锁着阮听雪,不肯退让半分。
阮听雪的手指依旧勾着那条黑色的缎带,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裴见夏维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
颈线绷紧,喉间那枚雪花吊坠微微颤动,所有的脆弱和渴望都暴露在她的视线之下。
她终于开口,清冷的声线被夜色浸润得有些低哑,每一个字都慢条斯理,“刚不是考完了吗?小狗还想要什么?”
裴见夏所有的急切都勒在了原地。
她沙哑着开口:“刚才只是第一道题,小狗这三年学了好多,姐姐不想全都考一考吗?”
“比如怎么触碰姐姐、”
她的视线缓缓落下,补充道,“又或者……怎么让姐姐更舒服一点……”
她的眼神里赤诚地展露着她的欲望。
这三年里朝思暮想、夜不能寐的思欲将她满满占据。
她心里异常清楚。
阮听雪与她,是有着同样的感情的。
阮听雪却深谙如何驯养一只欲望爆棚的小狗狗。
指尖轻轻扯动那条黑色缎带,裴见夏顺从地顺着那股力道又往前倾了倾。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交融。
“这么贪心?三年小狗就学会讨价还价了。”
裴见夏喉骨轻滚,目光灼灼:“不是讨价还价。是……想把学会的都献给姐姐。”
阮听雪慢悠悠地开口,指尖沿着缎带内侧缓缓滑动,“小狗知道第一件事,应该先学会什么?”
裴见夏的脉搏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声音有些发干:“……什么?”
“先学会,”阮听雪微微偏头,她把勾着choker的手指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不要急。”
裴见夏被那半寸力道牵得往前一倾,鼻尖险些撞上阮听雪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一瞬间交缠在一起,近到她能看清阮听雪眼底那层薄薄的笑意。
然后阮听雪松了手。
缎带轻轻弹回裴见夏的颈间,力道轻柔得像一个若有似无的警告。
“坐好。”
裴见夏愣了一瞬,然后乖乖直起身,跪坐在床上,目光却灼灼地看向阮听雪。
阮听雪靠在床头,姿态闲适得像一只慵懒的猫。
“说说看,”她抬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角,“除了吻,还有什么想要献给姐姐的?”
裴见夏的目光追着阮听雪的指尖落在她唇角,又缓缓下移,停在锁骨下方那片被衬衫领口遮得严严实实的皮肤上。
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小狗给姐姐展示?”
阮听雪眉梢微挑,不置可否。
裴见夏知道这个表情。
这是继续的意思。
她的心脏擂得胸腔生疼,膝行着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轻轻抵着阮听雪的腿侧。
“姐姐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