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该怎么罚?”
裴见夏抬起头,眼眶更红了。
她看着阮听雪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喉咙发干:“姐姐想怎么罚就可以怎么罚。”
阮听雪的手指顺着裴见夏的脸颊滑到颈间,指尖勾了勾,缓缓开口:“看着我。”
裴见夏一愣,没明白看着她是什么惩罚。
阮听雪却不紧不慢地,抬手,一颗一颗,将自己衬衫的纽扣重新系好。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折磨人的从容。
布料一点点遮掩住方才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中的肌肤。
那片被裴见夏亲吻舔舐过的柔软,也被重新包裹进挺括的衬衫之下。
只留下领口最上方两颗纽扣依旧敞开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起伏的隐约轮廓。
裴见夏跪坐在床上,眼睁睁看着那令她疯狂痴迷的风景被一寸寸掩藏。
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眼睁睁看着宝藏从指缝间溜走的守财奴,心里空落落地发疼。
身体里那把被点燃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禁止和失去而烧得更旺。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想阻止,想重新扯开那些碍事的布料。
但在指尖触碰到阮听雪手腕的前一秒,对上了阮听雪投来的、平静无波的一瞥。
裴见夏的手僵在半空,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收了回来,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克制更汹涌的冲动。
最后一颗纽扣扣好。
阮听雪整理了一下衣领,姿态重新恢复了惯常的端庄与清冷。
仿佛刚才那个衣衫半解、任由小狗胡作非为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