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尽管声音还有些不稳,却一字一句地反驳:“我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臣服,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
sare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席卷而来。
“意味着穿上漂亮的皮革或蕾丝,在安全的距离里玩一场角色扮演的游戏?”
“意味着可以享受被关注、被掌控的刺激感,却又随时可以喊停,回到你大小姐的身份里?”
她目光锐利,仿佛能剖开许星眠所有肤浅的想象。
“不,许星眠,那不是。那只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真正的()意味着彻底交出骄傲、控制欲、所有任性和自以为是的资本。”
“一个人需要将她的意志、感受、甚至是痛苦与欢愉,都交到另一个人手中,由她来定义、来掌控、来决定给予或剥夺。”
“同时交付所有信任,绝对的、盲目的、甚至可能是危险的信任。”
“而在规则之内,她不再是自己,她只是一个符号,一种归属,一件属于另一个人的物品。”
“而你,”
sare的目光扫过她微微颤抖的指尖,扫过她强作镇定却掩不住惶然的眸子。
“你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懂,连面对一句无关人员的驱逐都控制不住你的脾气和眼泪,连自己为何执着于此都说不清楚。”
“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成为我的()?”
sare所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穿许星眠所有虚张声势的铠甲。
她想反驳,但她深知sare确实没有说错。
她知道sare不是一般人,不然这里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听从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