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可怜的决心。”
许星眠的脸颊在对方指尖下烧得更厉害,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可心底却有什么东西,在这冷冰冰的评估和近乎羞辱的话语中扎根生长。
“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背挺直,肩膀打开。双手交叠放在身后,左手握住右手手腕。”
“听清楚了吗?”
许星眠慌乱点头,下意识便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只是过程并不那么顺利。
方才sare口中那件繁复而累赘的裙子阻挡了她的动作。
这让她有些挫败。
——这件裙子是她等了好久的高定,至少在今夜之前,她一直无比喜欢她修身复杂的设计。
“可以了。”sare开口,“就这样。”
许星眠得到赦免一样地停下动作。
“现在,”sare收回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俯视她,光影落在她身上,“回答我,你刚才的行为,是出于一时冲动,还是经过思考的选择?”
许星眠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仰视着逆光而立的sare。
对方的身影被灯光勾勒出一圈朦胧的轮廓,暗银面具下的神情晦暗不明。
只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她所有虚妄的勇气。
“选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是我自己的选择。”
“即使你对我一无所知,不知道我的身份,我的来历,甚至不知道面具下的脸?”
sare的语调平直,听不出是试探还是陈述。
“是。”许星眠答得很快,几乎没经过思考。
不知道又怎么样?
她知道那双眼睛,记得那冰冷指尖的触感,和此刻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压迫感。
这些感知碎片,比任何身份名片都更真实。
“即使你可能要面对的,远超过你此刻贫乏的想象,可能是羞辱,是疼痛,是彻底失去对自我的掌控,甚至……”sare停顿了一下,“是危险?”
“是。”她闭上眼,又睁开。
“即使你付出所有,最终得到的,也可能并非你想象中的认可或归属,而仅仅是我的一时兴起,或彻底厌倦。”
“即便如此,你还想知道,还想尝试吗?”
“是。”
许星眠的回答一次比一次笃定。
我想知道,让你这样的人驻足掌控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sare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她点了下头,仿佛只是确认某个早已预料到的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她重新蹲下身,这次,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
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的细碎纹路,泛着冷调的灰,却让人移不开眼。
“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离开,回到你安全舒适的地方,永远忘记这里,忘记我,就像从未踏进过那扇门。”
“你会选吗?”
那是她熟悉了二十三年的世界,是她所有骄纵任性的资本来源。
离开这里,继续做回她的许大小姐。
今夜的一切,连同膝盖的刺痛和此刻的羞耻,都可以被时间埋葬,或成为日后一场无关痛痒的荒唐谈资。
只要她点头。
只要她说“是”。
“不。”
许星眠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斩钉截铁。
“你的申请,我收到了。” sare点头,走回沙发坐下,“但我还没有答应。”
许星眠刚因方才短暂接触而泛起一丝悸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跪在原地,整个人变得手足无措。
所以,还是不行吗?
她说了这么多,甚至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