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许星眠摇头,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是想站起来,又想被sare抱,两件事她都想要,就都说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似乎确实不太像一个sxx该做的事。
“你在提要求。”sare替她说了。
“你告诉我你可能走不了,又告诉我有另一个选项能解决这个问题。你没有强求,但你也没有假装。”
“我做错了吗?”许星眠问。
可能是那个拥抱给了她一点多余的勇气,让她敢直接这么问。
“你上一个问题是什么?”
“我做错了吗?”
“前面那个。”
许星眠愣了一下。
“……如果您愿意抱我的话。”
“重新正确地说一次。”
许星眠眼睫颤了颤,明白了她的意思:“求您,抱我。”
暗黄的光影下,sare唇角轻轻牵起,“很好。”
许星眠脸上泛起了红。
然后,sare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膝盖,“过来。”
许星眠花了大概三秒才反应过来,看了看自己被束缚的手,然后顺从地起身,然后侧过身,面对着sare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
浴袍早就完全散开,她也没有办法去整理,毕竟手被绑着。
隔着深色长裤薄薄的面料,她能感sare的体温。
她做的对吗?然后呢?要做什么?
她对上sare的视线,却从里面看不到任何情绪。
就在她被这种陌生的无所适从裹挟得几乎要炸毛的时候,sare的手落了下来。
那只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许星眠的身体骤然僵住。
sare的指腹沿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滑,停在脖颈与肩膀交接的那一小块凹陷处。
那里是许星眠自己都不知道的紧张点。
sare的指尖一按上去,她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颤,然后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
“你这里,”sare的指尖点了点她蝴蝶骨之间的位置,“硬得像块板。”
许星眠的脸埋在sare的大腿上,声音闷闷的:“……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错了我会告诉你。”
“可是您不说话。”
“因为你还没学会接受沉默。”
sare的手从她后颈移开,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
那里因为散开的睡袍而裸露着,细白的皮肤,漂亮清瘦的线条。
原本僵硬的肌肉随着sare掌心的温度渐渐放松下来。
“沉默在这里是一种常态,有时候,沉默只是在给你时间去感受自己的呼吸,去适应一个姿势,去消化你刚才听到的东西。”
“但你一遇到沉默就会开始自己猜,你猜我是不是不满意,是不是在看你的错处,是不是在等你自己发现哪里做得不对。”
“你的脑子在替我做我的工作,而你的身体因为没有脑子可用就僵硬了。”
好会骂。
“您说得对,”她闷闷地说。
“现在呢?”
现在,sare的手还搁在她后背上,掌心温热而稳定。
她已经靠了大概三分钟,也可能更久。
“现在好一点。”许星眠看着她,眼睛里是自己都没有留意到的依赖,“您的动作让我感觉到您不会突然推开我,所以感觉可以放松一点。”
sare的手从她背上拿开了。
许星眠感觉到那个分量的消失,心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