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有些尴尬地问,“你车里有湿巾吗?”
“有。”那人按下手套箱,取出一包湿巾递给她。
顾希延的手微微发抖,慌忙撕开包装抽出两张用力擦拭起来,先是双手,再是方向盘。
酒精很快挥发。
信号灯变绿,唯一的一辆跟车哔声过后压着实线猛转个弯,从黑色suv侧面冲了出去。
顾希延被巨大的引擎声惊醒,睫毛闪了几闪。
忽然一抹阴影斜过来,她的手被牢牢握住。
手指很纤细,但骨节却很硬,握住她时,她不禁有一种被钳住的感觉。沁凉,又有点疼。
“上次虎口的伤好了没?”
顾希延脸上一热,迅速把手抽了回来,“好,好了。”
这人真是没边界感,她又腹诽。
旁边飘来淡淡一句,“那出发吧。”
三十分钟后到达小区地库。
顾希延一扭头,陈慕正眯在座椅里,呼吸缓慢而均匀。
真服了。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陈老板,到家了。”
低头时看见陈慕脚上那双细高跟,她皱了皱眉。
陈慕迷迷糊糊刚推开车门,顾希延讪讪地说,“你是不是从卡座站起来时崴到了,现在不要穿这个。
“有别的鞋替换吗?”
陈慕指了指后备箱,“后面有,我去拿。”
她刚要光脚踩下去,顾希延赶紧一拦,“求你了,你再扎到脚。”
在后备箱找到帆布鞋,顾希延往地上一放,“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