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对突如其来的和解谈判感到困惑。
明明他们都做好了哪怕拘留也要抗争到底的准备,现在对方又要求调解, 于是几人推来推去,谁也不说话。
“你们商户这边也发表一下意见,有没有代表啊?”王宇超掀开笔记本,语气依旧很强势,“和解也是需要双方同意的,如果你们不愿意和解,之后我们就会立案调查走法院那边的流程。”
商户里年纪最大的男子目测年近五十,一张黄色长脸,粗眉大眼,蒜头鼻子,开口有股浓重的郊区口音,“代表不代表的,我们都是老实人,不能由着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要说赔偿,他们闹了这一个多月,夜市里少了两三成顾客,这个账又怎么算?”
匡汉一听就来气了,指着他的脑门子喊,“你是不是叫杨什么?卖糖水那个是你媳妇儿吧?
“我告诉你啊,你别给我逼逼赖赖,信不信我给你”
“啪!”一声。
顾希延把手里的破本子往桌上一拍,“匡汉!我提醒你,现在是在调解,你知道什么是调解吗?再威胁当事人干脆也别调解了,直接去走公诉得了。
“在座的各位,半年以上,三年以下,自己先想想清楚!”
一时间,调解室里鸦雀无声。
桌边的匡汉和对面的老杨俩人干瞪着眼,满屋的火星子都能把窗外的热气给一把点着。
顾希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估计是昨晚真的着凉感冒了,刚才说话时鼻音都有点重。她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两伙人看着根本不想大事化小,那怎么业主团还要主动和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