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三十脸上就开始长斑了!”
顾希延灌下半瓶藿香正气水, 伸手把冷风档调到最大。奈何这辆破现代工龄接近报废极限, 再怎么捣鼓也只是呼呼吹着不冷不热的风。
还不如开个老头乐巡逻,至少全景大开窗, 兜起风来不比这辆破警车差。
岚市盛产花卉,因此游行花车上摆的都是鲜切花和盆栽花。顾希延有轻微的鼻炎, 一路跟着不停地打喷嚏。她差点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花粉过敏体质了。
十多辆大型双层花车,下层是花, 上层是舞蹈演员,或穿本省少数民族服饰跳民族舞,或穿现代服饰跳街舞, 整个一大杂烩。
花呛,人也闹腾。
岚市人见惯了这阵仗, 在路边看不过瘾也就技痒起来,于是纷纷下场跟着唱跳。其中不乏一些旅游博主在直播, 或是本地景点的宣传人员举着话筒大念导游词。
岚河派出所和隔壁两个辖区联动,各出六个警员分布在队伍前中尾段。
顾希延正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忽见一抹隐约淡紫色在她余光里掠过。她慌忙降下车窗,扒着烫手的黑色老化胶条回望。
那谁穿着白色半裙和淡紫色亚麻衫,高高梳起蓬松马尾,唇红齿白,脸上透着微微笑意。
好看是真好看,但很不妙,相当不妙。
她身边还立着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孩,与那谁共打一把小遮阳伞。顾希延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