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别怪我说话难听。”
苏庆方长得随妈,有点少数民族基因,五官格外粗犷,在南方经商多年更沾了不少匪气,一说话雷霆阵阵,“你个小辈说来就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成什么规矩?”
陈慕心里冷笑,面上不咸不淡,“那你倒是说说,本来应该是什么规矩?”
“啧!”苏庆方听她阴阳怪气,不由地更暴躁了,“你看看,没教养就是没教养,哪有跟长辈这么说话的?”
“呵,”她险些被气笑,无奈地摇摇头,“叔叔,你这嘴里又是教养、又是规矩,我倒是一点都没从你身上看出来?
“你要说规矩的话,我记得在家里,爷爷不开口可没你说话的份儿。”
“你这个”
苏庆东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话刚到嘴边就被老爹瞪了回去。
“行了,你也有点做长辈的样子!”
苏正德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清了清嗓子,“苏慕啊,跟我去祠堂。”
“我不去了,爷爷。”陈慕忽然感觉自己像是穿越进了旧时代,眼前蒙住一层落灰的尘纱,她耐着性子解释,“我来送东西,你收下我就走。”
说完,她从随身包里掏出那卷泛黄的白纸,解开绳子递给苏正德,“还认得这个吧?”
跟在老头身后的苏原上前接过,展平后送到苏正德眼前。老头捏起一角看了又看,枯萎的手指忽然微微颤抖。
一旁的苏庆方见状也凑上来,刚看两眼就气恼地大声嚷嚷,“这不是大哥的秘方吗?怎么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