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希延把哗啦作响的大箱子放到地上,磨磨蹭蹭地走过去。临走到她跟前时顿了顿,欲回头又不敢回头的样子,“那我背你。”
云层悄无声息地消散。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陈慕偷偷回看了一眼,转而轻轻搂住她的脖子。有点发烫。难不成白天踩了水,真感冒了?
她忍不住抬手摸到顾希延的额头,更烫。
这个小顾警官
却不知顾希延早已吓得半死。这女的到底在干嘛啊?摸来摸去,手还这么冰。她慌得心脏“砰砰”直跳,浑身都燥起来,脸上烫出一片红云。
走到大厅时,顾希延按下电梯按键,陈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我下来。”
“顾警官,你是不是有东西落下了?”
“啊?”顾希延背对着她,耳后却通红,慌得矢口否认,“什么东西?没有啊。”
话音未落,陈慕已从角落里把箱子抽出来,淡淡地说,“走吧。”
“叮!”电梯到了。
顾希延背对着她,迟迟不肯进去。
“顾警官,拜托你好人做到底,送我上去。”陈慕拉了拉她的卫衣帽子,语气竟然有些恳求,“你明早还要上班,顺便帮我遛狗好吗?”
啊?什么意思?
顾希延有点恍恍惚惚。
她几乎被人拖着进了电梯。
直到轿厢的门关闭后,她还在试图理解陈慕的意思。
反光镜里那人穿得比白天更加正式。
米色的羊绒衫轻薄莹润,外搭深棕色西装羊毛外套,同色系的西裤下面露出一双光洁的脚,她的黑色高跟鞋还拎在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