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分门别类地重新摆了一遍。以往她看到哪就随便放个手里的东西夹在书内,后来被人全部替换成纸签,好端端地归位。
陈慕发觉,她好像不太喜欢那种空荡了。
她打电话给陈羡,能不能把小白送回家?
她很想她。
一出电梯,又看到入户门前摆着两大束鲜切花。
不用猜,肯定是她美丽大方的万人迷家姐陈羡订的。这人向来精致又高雅,衬得自己像个苦力牛马。
“你也太拼了,怎么这么晚回来?”
刚一开门,脚下冲过来一团白色虚影儿。
小白老早听见她在门外的动静,在门口绕着圈子等她。
她揉揉被撞疼的膝盖,忍不住弯腰划拉着小白的背毛,宠溺地贴上去蹭了蹭。
母慈子爱戏码足足上演三分钟,陈慕才从玄关地上爬起来,“外婆是不是太过分了,才不到两个月怎么把它喂得跟小猪一样?”
陈羡神色有些尴尬地撩起大波浪卷,赶紧岔开“养猪”话题。
她追着晚归的陈老板,从店内客源问到每日流水,从工商证照问到线上宣传,最终叉起胳膊,勉为其难地发表评论,“听着还行,再搞一段时间试试看。”
“你说话文明点,别动不动就说搞”
想来大概是曾经被人揶揄时,对方气急用了“搞”这个词,让她一度颇为不爽。
“慕慕啊,你吃错药了?”火眼金星的陈羡看她在池台边拆花,凑上去旁敲侧击,“最近没发生什么吧?”
几天前顾希延约她在云岚酒店见面,话题谈及与陈华萍有关的事,陈羡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