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凳,对他疯狂使眼色,随后笑眯眯地凑到陈慕身边,“哎呀慕慕,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舅舅他脾气冲,不会说话。
“你看,你亲外甥楚天他念书不灵光,以后考不上大学就要回家打工。我那小店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钱,楚天今后成家立业少不了花销,咱们都是为家人着想,所以才跟你商量一起赚钱。
“再说,外人哪有亲戚好,你有什么好担心嘛。”
陈慕冷脸腹诽,这对夫妻做生意不行,红白脸倒唱得挺妙。
要不是来前陈羡早就给她打了预防针,她简直要被这两张狗皮膏药给粘得牢牢的。
“舅妈,我吃过饭就走,你有话快说。”
文静见状,勉强收起几分不快,“从我这店里进货你放一百个心,该有的证书、流程都有,工商局天天去海鲜市场查,咱们哪敢糊弄。”
“不是我不愿意,”陈慕故意放缓语气,话锋一转,“后厨进货我说了不算,我这外行全听大厨的。
“你们要真想帮我,我倒有个主意。”
陈梅州闻声欲言又止,既怕被她算计又怕放过机会,和文静对视犹豫了几下,最后硬着头皮说,“你说来听听。”
“你要信得过我,索性直接入干股,纯分利息,不参与经营。这怎么样,算不算大家一起发财?”
陈慕说完起身,饮尽手里半杯茶,“我只能做到这样,你考虑考虑,行就去店里找我,不行就算了。
“舅舅,你自己也有儿子,你对外婆怎样,陈楚天他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