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持平静形态和放任小狗试探情绪底限之间,她永远坚定地选择维护自己。既然那么做了,她必须承受可能的失去。即便,她实在不想失去。
玄关现在变成一处禁地。
每次开门后,她立在那落去首饰和衣服的间隙,总冷不丁想起那天对她对她动粗。
两人无限贴近,她努力克制自己,害怕真的弄伤她。顾希延身上经常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她明白是因她的职业性质,日常不得不和一大帮男人协同合作。那些人熬夜值班酗烟是常态。
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混着那人身上特有的清爽味道,有种啜饮加冰威士忌伴薄荷糖的错觉。她离她很近,甚至有些不想放开。
她不想放开,但她嘴里说的是,“你走吧。”
嗨。
陈慕无奈自嘲,之前还笑话沈淼,不料现在作茧自缚的人好像是自己。
温热的雨点从天而降,浴室里雾气蒸腾。
她又想起和她肢体相接时,顾希延下意识地微微颤抖,她是害怕还是别的?
陈慕暗暗掐住大腿的皮肤,按捺住某些冲动不敢去细想。
速速逃离意识放松之地。
深夜十二点。
她没有酗酒的习惯,从来没有,但是
凡是都有个但是。
因为不想再意外地梦到陈华萍,她干脆在半夜把酒精当做安眠药。白天站立过久,身体紧绷得像一条线,仅有浅醉时才能彻底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