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哑谜?林冉最近有什么事吗?”
陈慕闻言顿了顿,不想让她牵扯进来,心不在焉地敷衍,“没什么,林秘书要升职了,最快这个月,最晚年底。”
“升职”
陈羡琢磨了半晌,眼看一人一狗越走越快,赶紧收起心思追上去。两人赶在午饭前回到祖屋,祖孙三人说笑着吃了饭。
午后不久,文静和陈梅州不出所料鬼鬼祟祟地来了。姐妹俩对视一眼,继续上演红脸白脸,连蒙带骗赶紧打发了这俩人。
陈慕终于松了口气,没有陈梅州这狗皮膏药缠着,解了不少后顾之忧。
而她原本犹疑不定的猜测,也因为郭佳的坦然承认逐渐清晰。
她无奈又庆幸,无奈的是被动卷入了安岚和嘉岚这场争斗,搞得伤筋动骨;庆幸的是赵建安终于落马,至少林冉没白吃亏。
傍晚时分,陈慕正在廊檐下闲着与姐姐聊天,手机屏幕忽然闪了几下。她划开屏幕,才刚舒展的眉又渐渐凝起。
[老板,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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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张截图持续地伴随“叮、叮”的提示音跳闪,她的瞳仁被层层冰冻。
“看什么呢?”旁边陈羡递过来热茶,眼神探究,“这么认真。”
她恍然回神,不自然地抿唇一笑,“店里的消息,有黄笠在,她处理就好。”
“慕慕,中秋节你没去山上看爸爸,我替你赔不是了哦~”陈羡冲她扬一扬下巴,“不用谢我,明天有空记得去补上,反正你来都来了,是吧?”
不等她答话,那人又举起手机,“快快快,吕思凡给我打视频呢,你别垮着一张脸,帮我哄哄她,我刚才跟保姆说今晚要陪你,先不回家。”
陈慕咬着后槽牙,僵硬地挤出一丝笑,“嗯。”
是夜,姐妹又久违地宿在一处。
陈慕对此十分不满,嘴里嘟囔着,“外婆,就不能让我单独睡一间吗?
“她给你装修了这么多间屋子,放着也是放着”
“你去跟姐姐讲咯,她非要这样嘛,人家出钱装修,我不好意思说什么。”付文英一脸无可奈何。
她现在似乎摸到了克制这个外孙女的法门,非要勉强也不是不行,只要比她还固执就好。
陈慕闻言直挠头,嫌烦地瞪了姐姐两眼,“从现在开始,我是哑巴了。”
说完,她直挺挺地摔上床,心里不由感叹,新床垫弹性真不错。
行啊你陈羡,真下大血本了。
眼皮沉沉,很快粘在一起,她实在有点太缺觉。
梅镇的夜晚比岚市更黑,也更静,更靠近大地的呼吸。
广阔的土地之下生腾出一股淡淡的泥土腥气,每逢暴雨欲来,世界总出奇得寂静。直到遥远的雷声循着电闪翩翩来迟,在人的睡梦中撕开一道口子。
她许久没再梦到陈华萍,也没梦到苏庆东,说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她轻轻下床踩着湿凉的地面,窸窸窣窣地走出门去。
天色奇异。
明明满月映在天上,月光如水般将梅镇浸泡其中,她身上却又被如注的暴雨浇筑着,不由地紧锁着眉头,试图理解这诡异气象。
陈慕感觉自己缓缓飘了起来,淋着大雨,浸着月光,像一尾游在深潭里的鱼。
熟悉的景象,依然是奔跑的陈华萍,像长镜头里的电影演员一路飞奔向那辆出租车,飞奔向某种新的希望,又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