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锋一转,“所以明天你准备跟外婆怎么说?”
“嗯难讲。”陈慕靠在她肩上,在被子下面捏住她的手,“如果她问我就答,不问就不答。”
顾希延忽然想起之前曾多次对陈慕说,她想带她去见陆女士,但总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难道陈慕她不打算和她长久在一起?她没想过和她组建家庭,也没想白头到老?
“那你以后你会一直跟我继续吗?”
“我没办法告诉你。”陈慕被她的发梢扎到脖子,抬头看她亮晶晶的眼,“顾闲,一直、永远这种话很难说,我们更应该珍惜当下。”
?顾希延感到一阵莫名失落,但她不想在浓情之后显得扫兴,于是假装认同地附和,“珍惜当下。”
说完,她又回吻陈慕的额角,“那我再一次?”
温热相接,那人揽住她的腰,轻轻地缓缓地蹭着,“今天是例外。”
顾希延反身坐起,拉着她的手放在背后,小声凑到她耳边,“你很能忍对不对”
她笨拙而真诚地探索寻找,即便那人一贯试图忍耐,终免不了掉落几声晦涩的音符。她得意,陈慕的敏感被她悉数掌控,潜心收藏,她为她编织了一张温柔网,每当她想起这张网,就必然会想起她顾希延。
这才不是例外,这是她为她精心准备的独家定制。
那晚的月光太轻,似薄雾,又像蒸汽,时冷,时烫。
陈慕只觉得浑身浸在月光里,她们像两尾湿漉漉的鱼。
时间在那人一次又一次执着地索要中飞速消逝,她有些后悔讲出“珍惜当下”这四个字。很显然,顾希延误解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