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走了一条,暗暗傻笑起来。
“进去睡,好吗?”
她俯身过去戳了戳她的胳膊,捏住她薄腮,“太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
“嗯。”陈慕半梦半醒,指了指沙发角落,“你上次衣服落在这边,帮你洗好了。”
顾希延不知怎么脸红,忽然凑过去问,“陈老板,你是不是很喜欢看我穿制服?”
“”
她问得不轻不重,在人心里搅起小小一团龙卷风。陈慕的睡意消失大半,睁开眼睛看见她那张雾气蒙蒙的脸。
“穿给你看好不好?”
顾希延掀起家居服,一览无余地露出结实的肩和窄利腰线,顺势捞过沙发角的蓝色衬衫,她只解开两颗扣子,随后撑起衣服套头钻进去。不打领带,没系风纪扣,半露着雪白脖颈,几缕凌乱发稍粘在脸颊,清爽如一株大兴安岭的雪松。
脚步虚浮,人不知怎么就陷进松软的针织品中去。陈慕跌进雪林中,枕头硌在腰间像小小山丘,撑着她,抵挡她。
她毫无知觉地把手探到枕边,试图揪住什么时,却摸到一个硬硬的卡扣。
“你干嘛?”顾希延余光瞥见她举手端详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从天而降一圈什么东西套在她脖子上,有些粗糙的摩擦质感。她低头拣起一看,竟然是傍晚她们在她卧室里争抢过的那个小白的牵引绳。
“你”她要抗议。
她还没来得及挣脱,身下那人早趁她愣神时滑了出去,迈到地上。
“不许摘。”陈慕指着她的牵引绳,尾调不疼不痒地勾起来,“摘了就不给你了,你不是想要吗?”
“”她无语,这人又搞什么,“你现在不喜欢听talk了,又喜欢spy?”
一想到圣诞节那天就是因为嫌疑人s角色打起来,才害她险些错过圣诞夜,顾希延心里有些愤愤。
“我看你也喜欢,顾闲。”
陈慕忽将绳子用力一扯,她脖颈被搓到钝痛,不得不随之上前,尴尬地趴在床尾。这姿势未免有点太羞耻,顾希延气恼地揪住绳子,仰头问她,“你到底要干嘛?”
“想知道吗?”
“想。”顾希延咬牙切齿,用力扯回一半牵引绳,一下子把人拽到跟前。
“你别玩太久,我还要上班。”
“nonono,错。”陈慕捏住她下巴,指甲微微嵌入时有点痛,她从她手里抽走牵引绳,“小狗可不这么说话。”
顾希延抬头仰视,看她毫不掩饰地侵略着她的视线,不由地有点心慌,“那该怎么说?你教我。”
“小狗怎么叫?”陈慕扯着绳子在她颈上饶过一圈,轻轻拉紧,“你不是很聪明吗?”
“汪。”
“nonono,重来。”她绕过她,迈上床,在她身后飞快地绑住她的手腕,“学得不好,我可不会解开。”
顾希延的后背忽然完全暴露,她这才感到慌张,可再试图挣脱已然来不及。
刚才那条绕颈的牵引绳并不足以制住她,但现在她被系人住了手腕,彻底失去着力点。陈慕的力气与她不相上下,她处处被制,简直插翅难飞。
“趴好哦,顾警官。”
羞耻的单词刮擦着她摇摇欲坠的神经,顾希延忽然发觉自己也不是太在意陈老板会不会碰自己了。她现在反而比较担心自己可能会失控。不是陈慕明明说过她是理论派啊!现在这是搞什么啊!
难道她喜欢不是吧,顾希延含泪无语。
忽然某种柔软的触感浸润了后颈,她感到一阵酥麻刺痛,全身电流过境。
她僵在那里,无辜,又无助。她上了贼船,顾希延后悔。
湿热不停延续,带着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