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考驾照。”
“哦。”陈芊悻悻点头,“不过,你都不问问我在学校过得开不开心吗?”
陈慕发觉低落情绪似乎影响到了妹妹,遂努力调整心情,少有地扮温柔,“怎么不关心?等你大二是不是就要去实习了,要不要考虑转行?想去律所的话可以找你沈淼姐,她在岚市开了分所。”
副驾半天没出声儿。
陈慕正纳闷,刚要说话,陈芊却出其不意地问,“曹曦姐呢,她还在梅镇吗?”
诶?陈慕凝眉,怎么她还记着这事?
看来她说过的话,这臭丫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在的。”
陈慕敷衍,根本不敢说曹曦不久之后可能要调动的事。
气氛陷入沉默。
副驾那人戴上耳机开始听歌,嘴里哼哼着不知道哪学来的蹩脚粤语歌词。陈慕边开车边听,明明是少女心事,但在“狗吧”和“桑森”的加成下,气氛却相当搞笑。当然,她不敢笑。
几天后。
陈芊一大早醒来,在廊檐下端着水杯刷牙。
梅镇的冬天又湿又冷,要穿保暖内衣,再穿毛衫,再穿摇粒绒。如果还不行,再加一件羽绒背心。总该够了。
心情不美丽,外婆非要把睡懒觉的她薅起来。
“呀,陈芊回来了!”
影壁后面闪出一道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黑色,简约运动裤,薄款羽绒服,短发干净清爽,眉目分明,唇角的弧度微微弯着。陈芊的小心脏忽然“砰、砰”跳起来。
她慌忙扯了扯身上的粉色摇粒绒,奈何这玩意儿实在太厚,再怎么扯也是蓬蓬一团。嘴角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牙膏沫,她抬手笑嘻嘻地应,“曹曦姐,我放假啦!”
“嗯,陈慕送你回来的?”
曹曦手提袋里是帮付文英在镇上取回来的常用药,见老太太不在堂厅,又对陈芊说,“这个等下交给你外婆,我去村委会有点事,就不进去了。”
陈芊见她放下东西就走,赶紧追上去,边走边问,“姐姐叫我寒假学车,我可以去找你练车吗?”
“”曹曦停下脚步,回头笑着摸她小脑瓜,“你姐还没告诉你是不是,我工作可能有调动,大概三月份就要回岚市。最近工作实在太忙,可能没时间陪你练车。
“等下别忘了告诉外婆那个药,你在家乖一点,不要惹她生气好吗?”
曹曦说完就往外走,冷不防被她一把拽住。
“诶,怎么了?有事?”
曹曦察觉到她不太对劲,转身退了回来。女孩眼神有些落寞,眉毛凌乱,睡眼惺忪,撅起一张小嘴巴,唇角沾着点牙膏沫,有些狼狈又搞笑。
她立在原地,嘴角微微弯着,“怎么回事?都放寒假了还这么不开心,之前不是天天嚷着要回来吗?”
说话间,她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
陈芊负气地揪过纸巾,神情不太明朗,“曹曦姐,我有话我想跟你说。”
她捋了捋自己乱蓬蓬的头发。昨天打游戏太晚没洗澡就睡觉了,头发也出油,早知道就应该洗个澡。她心里有些发酸。
“说吧,但是要快点,等下我要晚了。”曹曦对她一向很有耐心。
不光是陈慕的缘故,她本来也很喜欢陈芊。去年一起接待考察团,陈芊活泼又机灵,帮了她不少忙。她们小时候都在梅镇长大,因此话题格外多。曹曦又是独生女,因为喜欢这女孩,一直把她当成小妹。
清早阳光斜打在青砖白瓦上,漫反射着一层柔光。
女孩的脸颊又细又白,微光照着透出淡淡的毛细血管,白里透粉似的清爽。明亮稚嫩的杏仁眼透出几分羞涩,又有点气恼,“曹曦姐,去年我跟你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