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散发诱惑的花,在流动的血液中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手指紧了又松,脚踝那并不存在的刺痛拉着她下坠,直到冰冷的水面之下。
漫长的一句话,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俞念笑了下,若仔细察觉,就能发现这笑容中的嘲讽与苍白。
“你知道的,我已经不跳舞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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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层到了。”
俞念走出电梯,光洁如镜的金属门扇映出她的面容。
白皙精致的面庞上并无情绪波动,可那双如水的眸子却闪烁着细碎的光。这光点如星,点缀在她羽扇般的睫毛下,凭添上几分脆弱。
高跟鞋敲在理石地面,直白不留余地打在心上。
俞念看着前方不断推进的地面花纹,仿佛在思索什么,但实际上,她没有在想任何事,这一刻,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阳光,微风和交谈声中,她的手腕就这么被人拉住。
俞念停步,看向来人。
安贝眉眼舒展,轻笑着露出洁白贝齿。
世界在一瞬间有了声音。
“老婆。我来接你。”
作者有话说:
小狗来治愈lp了
感谢营养液啊宝子们,昨天一下喝饱了,感恩
身体似已熟悉了安贝的体温,被她牵住的手腕熨帖着,丝丝缕缕的温暖如水般缠绕,缓解了心头酸涩。
俞念看向安贝,并未说话。安贝则笑着叫她:“老婆,你要去哪里?”
“你怎么会在这?”俞念问。
“我问了管家。”安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