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曲线。
俞念跪坐沙发,擦去她的眼泪,声音很轻:“我不问你了,你别哭了。”
安贝咬着唇,哭腔逸出来,很努力地点点头,然后推开俞念要下沙发了。
俞念将这乱走的人摁回来:“为什么一直哭?”
自己没在的这几天,她是不是也总是哭?
安贝身体晃晃悠悠,竟还能思考,说:“你不是不问了吗?”
“上一个,我可以不问,这一个我想知道。”
俞念扶在安贝肩头的指尖微凉,安贝和她对坐着,忽然低头靠过来,额头抵住俞念肩膀。
然后她渐渐收住了泪,吸吸鼻子,好像没来由地笑了下,喃喃自语:“你问吧,只要你问我都会说的,你问就好。”
俞念张了张口,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去问。她去拿了瓶水,拧开递给安贝,让她喝解酒药。
安贝就着她指尖吃药,俞念唇缘划过指腹,让她心里很痒。
“我舍不得你。”安贝忽然就仰头,笑着讲出来。
“为什么?”
“就是舍不得。”安贝说,“不知道。”
俞念并不能理解,她自认从头至尾这场婚姻没有给安贝带来哪怕一点利处。
即便是她嘴里所说的“漂亮”,就足以让她舍不得么?
“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俞念捏住玻璃瓶,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很在意她的答案。
安贝“恩——”地拉长声,给自己的思考配音,然后过了好一会儿,她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说,“好像有过,很久了,记不清了……”
那就是有。俞念笑笑,一瞬间想起安贝有个理想型。
她转身去放瓶子,听见安贝的声音追着她,有点天真无邪道:“还有一个问题,你还没问。”
俞念蹙眉,想到是哪一个问题,可她的心里酸胀更甚,不想再问。
“我不想知道了。”
“哦。”
……
过了一会儿,俞念回来,捏起垂头发呆的安贝下巴,直接抬起她的脸。
安贝跪坐沙发,满眼茫然:“?”
“伊燃和我谁重要?”
俞念居高临下扫视她的表情。安贝憋着花猫似的脸,想都没有想就傻笑着说:
“都重要啊。”
根本不走心的回答。
可俞念问都问了,就一定要问出结果来,她微微眯眼,指上用了点力,牵着安贝的下巴又向上抬了抬。
“……为什么说伊燃重要?”
安贝瞅着俞念,答非所问,笑眯眯地说:“你漂亮。老婆好漂亮。”
“……”俞念心里一动,指尖也松了一下。
她想了想,凑近问:
“她、伊燃,是什么人?”
“是女人。”
俞念笑了,也确认了安贝现在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于是欺近她,更近一步、更具体地引着她。
“伊燃是安贝的朋友吗?”
“是朋友。”
“是会结婚的朋友吗?”
安贝大大皱眉,要去搞事退婚,当场就挣扎下地:“不结婚,妈妈我……”
俞念从身后拉住她,安贝支撑着酒店半人高的柜子站稳,看回来,惊讶道:“老婆,你怎么在这?在做什么?”
俞念站到安贝面前,手也扶上柜面,把安贝抵在中间。
安贝面颊透着不自然的晕红,往后退了退:“你你……”
“我是谁?”
“你是……老婆啊。”
“好,伊燃和老婆,谁更重要?”
“不一样,伊燃是朋友,b国留学,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