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忐忑,但俞念更多的是果断,她想要就要,想做就做。
她仰起脖颈,让安贝更方便,空气中浮动着不安与躁动,安贝手指抚上了她背后,停在裙子拉链上。
俞念笑了下,先一步拉开安贝的。
安贝好像抽了口气。
她的裙子比俞念要奔放得多,背后的绑带被抽开,光洁的脊背一览无余,前面部分摇摇欲坠。
俞念指尖从她腰侧探进去,安贝抖了下,抱紧她。
愉悦感升起来,俞念指尖游移,无师自通,她发觉安贝腰侧很敏感,她动得越多,她就抖得越厉害。
下一步呢?她可以探索一下吗?
就在这时候,酒店铃声忽然响起,突兀地撕开空气,好像警报铃声,打得安贝往后退了两步。
冷空气激得她酒醒了醒,她看眼陌生的环境,对有床房间和脱自己衣服的人本能防备。
她甚至掐了自己一下,然后疼得出了泪花,俞念按住她的手,“你做什么?”
嗓音都是哑的。
安贝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呼吸急促,情绪的潮汐一浪接着一浪,搭在俞念后背的手指捻着小巧拉链,指尖发白。
过了会儿,电话停了。
安贝抱着俞念,松下来:“是你就可以了,你可以摸。”
俞念牵住她刚才掐人的那只手,笑了,也没问她什么人不可以摸,什么人又可以摸,只是把她的手往自己腰上带了带,低声说:“继续。”
安贝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有个地方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