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会在自己是直的,或者不确定是不是弯的这种情况下,要和我睡?”
俞念神情坦然:“想做就做了,有欲望很正常,处理欲望很正常,不是吗?”
“我……我不是。”安贝捻着睡袍上的小毛毛,抿住唇,很坚持。
“如果你不是喜欢女孩,我会觉得很……别扭,绝对不可能做、爱。”
最后两个字她用了气声,不仔细听甚至听不到。
“你的意思是,如果对方是弯的,那就可以吗?”俞念问。
安贝一怔,像是没料到这个走向,语气略急促起来。
“当然不是,我没有过。”
俞念本意只是探究,没想到安贝慌忙解释,像在证明什么。
她立刻明白了安贝话里意思,手指搓着白纸边沿,没说话。
安贝发现俞念耳后也渐渐浮上了粉,和她冷静的表情对比,根本就不起眼。
但是,她很白,所以那片浅粉色就像晚霞。
安贝脸“轰”一下更热了,没话找话说:“我是说,我也是第一次做做……”做什么啊!
她从床上直起身,忙碌地下地,到处找东西。
俞念也跟着直起身,“你找什么?”
“手机。”安贝没看她。
俞念指了床头柜,就在眼前半米,安贝尴尬:“原来在这里。那,我叫人送……衣服……你要穿什么……你的号码。”
话没说完,脸又红了。
这么爱脸红,昨天又青涩。
俞念目光里出现些许惊讶。
安贝或许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继而俞念了想到安贝刚才的话,她从没有走到过这一步,所以,以前都是暗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