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吧,毕竟怎么说都是我做得不对,我承认错误,对不起,安贝,恩……我也对不起她,但是她别想我当面给她道歉,不可能。”
“她把自己攒的父母证据都给我了,就为了让我帮你做证,她着急了。”
“这些证据她本来可以用在更好的地方。都怪我给破坏了,你会补给她的对吧?小安总。”
“安总?安贝?”
“知道了,你可以再给我说说,都是什么证据吗?能不能再具体一点,都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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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街头,安贝单手执掌方向盘。
尾灯在夜幕下划出流畅弧光,等红灯间隙,她给俞念打了电话。
只响两下,就通了。
俞念清透的嗓音传来,一瞬间像是扑在她滚烫的血液里,蒸气翻腾遮蔽了视线,连喉头也哽住,不知道说些什么。
“喂?”她声音淡淡,那边似乎有人交谈,安贝听到起身的声音,然后听筒里安静下来。
“怎么了?”
“有点事。”安贝调整好音色,“现在想见你。你在哪里?”
“现在吗?”
俞念停了下,安贝直觉她现在在忙,但很快她就给自己说了地址。
“我现在过去。”安贝挂了电话,掉头。
另一边,汪心尧盘腿坐在舞室里,见俞念回来:“欸,念念啊,咱们今天就到这吧。”
舞蹈演员们起身,汪心尧:“辛苦了辛苦了,快回去吧很晚了。”
“念念,咱们今天也到这吧?”
“恩,你走吧,”俞念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