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话吗?”
“说完了吗?”俞念冷淡的语气好像轰一只苍蝇。
“听起来你应该很会标价,”她勾起抹笑,“难怪对这些一清二楚,如果能给自己标上价,你觉得你值多少钱?”
“你也知道我很专业,我帮忙告诉你,今天,你跪下也没人要,毕竟你所谓的圈层,没人会要一个赔光企业的废物不是吗?”
俞念凉薄视线从上而下,轻轻吐出四个字:“长得还丑。”
“你!”
男人浑身哆嗦,假笑的面具碎了一地,遮羞布被扯得渣都不剩。
他是整过形,对赌协议爆雷,怎么了?那都是因为他家底厚,他,他,他。
我操。
他狠狠捏着高脚杯,像一只马上出笼的饿狗。
“哒哒哒”,急促脚步踩过来,白皙手臂闯入视线。
安贝蹙眉站在他面前:“你干什么?”
俞念笑了下:“没事。”
安贝偏头轻声道:“我知道你没事。”
师予微这时也找了过来,她在一米外停住,看了眼周围。
男人用力扯自己领带结,笑道:“安贝,上次我朋友说两句实话就被你打了,你现在还敢过来?”
“你朋友谁?”
“王宇豪。”
安贝蹙眉看他:“谁?”
“酒吧。”
安贝想起来了,她也笑了两声:“所以你来找她麻烦?”
她表情不善,那男的压低声:“怎么,你敢揍我?你敢不敢?有种现在就动手。”
安贝用一种怜悯目光看着他:“在这?你配吗?”
她侧头问俞念:“你说他赔光的公司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