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入非非了。
“为什么这个抱枕这么重要?因为和桑尼是一对吗?”
俞念一边问一边躺回去,被子搭在她正面,胸前饱满起伏。
安贝无言。
很重要,就是很重要,像泰山石敢当一样重要的压阵隔离带。
“很重要,你知道阿贝贝吗?”安贝信口胡来。
“阿贝贝?”俞念反复念了念,点开手机看了会儿,没再说什么。
之后的几天,她几乎隔一天换一次睡衣,不过都还好,没有第一次的那件岌岌可危。
至少没有一拉系带就脱掉的危险。
有时安贝真的好奇到底师予微给俞念教了些什么。
她看到俞念会在睡前看一些百合小说,那些艺术著作似乎都被抛弃了。
安贝忍不住问俞念为什么换了书看,俞念用了给汪心尧一样的说辞。
“我在找灵感。”
安贝:“好的。”
卧室里转了会儿,又转回来。
安贝:“你……编舞做得怎么样?”
俞念抬眼:“还好。”
安贝满眼欢喜,点头:“恩,我就知道你会做得好。”
“怎么了?”俞念问。
“没什么,我为你高兴。”安贝蹲在俞念靠椅旁边,“如果可以的话,你会告诉我你的作品吗?”
“你想看吗?”
“想。”
俞念合上书,直起了身。她刚好读到两个女主冰释前嫌,在风雪中相拥,很美。
再看到眼前狗狗一样蹲下的安贝,她的目光不自觉就深了。
安贝微微后撤,下意识保持了合适距离。
“我知道了,我会让你看。”
“毕竟我们是这样的关系,不是吗?”
她手搭上安贝肩,将距离拉近。
安贝看她指尖玩自己发稍,莫名觉出危险:“这样的关系……是指什么?”
俞念放开她,站起来往浴室走,丢下半句话。
“……最亲密的合作关系。”
安贝站原地,发觉俞念变了,变得更自信,似乎也更强势。
或许因为编舞,她找了真心热爱的事业。
安贝蛮喜欢俞念这样的变化。
而且这样下来,她变得有些忙,至少晚上不怎么过来游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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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过了两三周,临春节还有半个多月的时候,工作室已经肉眼可见地窜红了。
蓝橙派趁热打铁,选了一些出名的舞蹈演员参加宣传,各种新媒体也铺开。
和工作室一起出名的还有“路秋”这个名字。
正值寒假,俞念设计了两部国风的互动式舞蹈节目,有二次元二创的内容。
其实这很冒险,做得不好直接翻车。但俞念偏偏很擅长,涉及二次元的部分,品质都拉得很高,直接把学生们拿捏。
现在圈里都传,汪心尧工作室里有个编导,又卖座又高产,什么题材也难不倒。
传来传去,“路秋”被传成了大师“温特斯”当年在f国收的徒弟。
把汪心尧笑得够呛。
她笑完说:“说实话我有点紧张,你不紧张吗?”
“市立大剧院欸,我们马上要在市立大剧院上剧目了!你不紧张吗,你不期待吗?”
俞念:“我期待。”
汪心尧踌躇满志:“年前给大家发一笔大大的奖金。欸,爸妈应该会为我骄傲吧。”
“念念,你过年去哪?”
俞念想着安贝,红色很衬她,她也很爱热闹。
过年的她,一定更漂亮。
“这次演出的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