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克制的激烈呼吸带出酒的味道,全数笼罩在安贝脸畔。她更加委屈了,像一个妻子出去胡搞又不能质问的可怜女人。
“为什么胃不舒服还要喝酒……今晚你和谁在一起?”
“你关心我?”俞念觉得有点好笑,“还是在关心谁?”
她眼神很冷,语气很冰,对自己态度很差,又这样把人按在墙上,后背很硌。
安贝只能任她动作,垂下眼帘,盼望她的回答。
“你喜欢舞蹈生……她跳舞很好吗?”
俞念牙齿深深印在唇缘,很在意,非常非常在意,想知道对方是谁,什么样子,又很害怕。
甚至怕到不敢在安贝面前提起。
该死的,她真的想要发狠。
但她没办法排解这种巨大的冲击,没有发作的理由,什么都没有。
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俞念,她猛然掐住安贝腰,脸贴在她的心脏。
俞念听到温热血流在年轻的身体里奔涌的声音,带着每个细胞熟悉的味道。
巨大恐怖的占有欲近似犯罪。
她想要吃掉这个人,她的每个部分都是甜的。
这时候,安贝偏偏还要低下头问:“你说什么跳舞?”
她的话语带动胸腔震动,美好的身体波动着,像蔚蓝的海水掀起海啸,泼在滚烫岩浆。
极致的震动之后是极致的宁静。
如果有一种东西比海水更广阔,也许是无边的夜空。
暗夜对大地投下名为占有欲的阴影,嫉妒、愤怒、恐慌、爱欲……所有情绪统统臣服,匍匐着缩成一个个小球,塞到心底最深处,隐秘地蜇伏。
任何人都不行,这个人只能是她的。
要想一个好的办法。
大脑和身体习惯了应对危机,它们配合得很好,甚至于有些兴奋,一瞬间把俞念从失控边缘拉回。
“你出去吧,我想洗澡。”
-
浴室门打开,安贝心也跟着一顿。
脚步轻轻停在床边,安贝仰头疑问,却见俞念直接上了床。
“你……”
怎么上了我这边?
俞念背对安贝躺好,枕在她的枕头上,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腹部。
安贝就这么从背后抱住了俞念,前胸贴着她后背,满身都是蜜桃味。
她用了自己的沐浴露?
“俞念你……”
“我有一点不舒服。”
“你怎么了?是胃疼吗?”
“恩。帮我揉下。”
安贝被俞念带着,掌心覆盖她肋下。
“是这里吗?”
“可是你胃疼为什么要喝酒?你最近不开心吗?压力大吗?现在这样不行,你等一下,我去叫医生。”
她起身,被俞念拉住手臂。
俞念转身面对她,眼眸湿润:“不要去,你帮我揉一下就好了。”
“可是……”安贝从小就被灌输,只要有不舒服哪怕是一点也要叫医生,这次同样。她抽手要走,俞念顿了下,将她抱住。
安贝瞬间停顿。
俞念洗掉了所有陌生味道,替换上和自己一样的蜜桃味道。
不同的是,她身上带着酒味,不是没有洗净,相反,那味道很干净,像是从她肌肤里渗出来,湿润低度的酒甜。
心跳骤然升起,因为俞念向她身上贴紧了。
“好晚了,你揉一下就好。揉一下,我就告诉你刚才的事。”
安贝讷讷地,被她牵起手探到她肚子。
那触觉让她睁大双眼。
没有衣料阻隔,直接伸进去了!
她